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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厂长是个狠角色发布日期: 2026-01-13 来源:半岛电竞官方网站

  睁开眼睛,阳光从窗帘缝隙里射进来,在地板上投出一道刺眼的光带。头疼,喉咙发干,嘴里有股苦味。我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钟,才想起昨天发生了什么。

  我披上外套,光着脚走到门口,从猫眼往外看。是陈浩的妈妈,还有他爸。两人站在门外,陈妈妈眼睛肿得像核桃,陈爸爸脸色铁青。

  “林晚!开门!我们大家都知道你在里面!”陈妈妈的声音,隔着门传进来,带着哭腔。

  “林晚,你开门,我们好好谈谈。”陈爸爸的声音,还算冷静,但听得出来在压着火。

  我走进厨房,烧水,泡了杯蜂蜜水。靠在料理台边,小口小口地喝。拍门声持续了大概五分钟,停了。外面安静下来。

  我端着杯子走到窗边,小心地拉开一点窗帘往下看。陈浩的车还停在楼下,他坐在驾驶座上,低着头。他爸妈站在车边,陈妈妈在抹眼泪,陈爸爸在打电话。

  我拉上窗帘,回到客厅,在沙发上坐下。手机在茶几上,屏幕朝下。我拿起来,开机。

  开机动画过后,手机开始疯狂震动。未接来电的提示一个接一个弹出来,最后停在88个。微信图标上显示着红色的99+。

  我没看,直接打开通讯录,把陈浩、他爸妈、他所有亲属和朋友的号码,全部加入黑名单。微信也一样,一个个点开,拉黑删除。

  我站起来,走进卫生间,刷牙洗脸。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,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。我凑近镜子,仔细看。这张脸,二十七岁,不算漂亮,但还算顺眼。昨天,这张脸化着精致的新娘妆,穿着白纱,站在宴会厅里,对所有人说“新郎马上到”。

  我打开水龙头,用冷水泼脸,一遍,两遍,三遍。然后抬起头,看着镜中湿漉漉的脸。

  不,不对。我还有肚子里的那个。七周,还很小,小到没有一点感觉,但确实在那里。

  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座机,家里的固定电话。这个号码只有几个人知道,我爸妈,陈浩,还有几个特别熟的朋友。

  “晚晚!”我妈的声音很急,“你怎么样了?陈浩爸妈是不是去找你了?他们刚才给我们打电话,说你把他们拉黑了,联系不上你......”

  “怎么能没事?昨天......昨天那样......”我妈的声音哽咽了,“晚晚,你回家来吧,回家来住几天,妈照顾你。”

  “好好的?好好的你把B超单发给人家干什么?”我爸的声音来,他抢过了电话,“林晚,你马上给我回家!立刻!马上!”

  “我什么我!你一个姑娘家,未婚先孕,现在还跟人家闹成这样,你以后怎么办?街坊邻居会怎么说你?你让我们老两口的脸往哪儿搁?”我爸的声音很大,震得我耳朵嗡嗡响。

  “爸,”我平静地说,“我的事,我自己处理。你们要是觉得丢脸,就当没我这个女儿。”

  “老林,你少说两句!”我妈又把电话抢过去,“晚晚,你别听你爸的,他就是气话。你回家来,咱们好好商量,行不行?”

  “妈,我现在不想商量。”我说,“等我冷静几天,再跟你们说。这几天别找我,也别接陈浩家的电话。挂了。”

 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,然后站起来,开始收拾东西。昨天婚礼上穿的那件婚纱还在地上堆着,像一团被遗弃的云。我把它捡起来,塞进一个大的垃圾袋。还有头纱,手套,高跟鞋,所有和婚礼有关的东西,全部塞进去。

  收拾到梳妆台,看到昨天摘下的项链,耳环,手链。我犹豫了一下,也把它们扔进了垃圾袋。最后是垃圾桶,我蹲下来,从一堆用过的纸巾和化妆棉里,翻出那枚钻戒。钻石在晨光中闪着冷冰冰的光。

  然后我开始收拾其他东西。衣服,书,日用品,能带走的都带走。这个房子是我和陈浩租的,两室一厅,我们住了两年。墙上还挂着我们的合照,茶几上放着他送我的摆件,冰箱贴贴着我们大家一起旅行的照片。

  收拾了三个小时,收拾出五个大箱子,两个垃圾袋。我给搬家公司打电话,预约了下午两点。然后给房东打电话,说我要退租,违约金我付。

  “他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麻烦您下午过来一趟,我把钥匙给您,剩下的租金和违约金,我转给您。”

  挂了电话,我点了个外卖。酸辣粉,加了很多醋和辣椒。外卖到了,我坐在空了一大半的客厅里,慢慢地吃。很辣,辣得我眼泪直流。我一边擦眼泪一边吃,把一整碗都吃完了。

  下午一点,搬家公司的人来了。三个小伙子,很利索,把五个箱子搬下楼,装车。我跟他们说,送到我新租的房子那里。新房子是上周租的,一室一厅,离这儿很远,在城市的另一头。我当时租的时候,想的是万一和陈浩吵架,有个地方能去。没想到,真用上了。

  一点半,房东来了。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,人挺好。她看着空荡荡的屋子,叹了口气:“小林,你们这是......”

  “刘姐,这是钥匙。”我把钥匙递给她,“剩下的租金和违约金,我微信转您。”

  “不急不急。”刘姐摆摆手,看着我,“小林,姐多说一句,夫妻没有隔夜仇,有什么事好好说,别动不动就搬走......”

  我转了账,拎起最后两个垃圾袋,下了楼。垃圾袋很重,一个装着婚纱和首饰,一个装着照片和摆件。我把它们扔进小区的大垃圾桶,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  搬家公司的车已经开走了,我自己打车去新房子。车上,司机师傅很健谈,问我是否刚搬家,我说是。他问搬去哪儿,我说了个地址。他哦了一声,说那地方挺偏的,不过便宜。

  我没接话,看着窗外。这个城市,我和陈浩一起生活了三年的城市,现在我要一个人离开了。

  新房子在一个老小区,六层,没电梯。我租的四楼,一室一厅,简单装修,家具齐全。搬家公司已把箱子搬上来了,堆在客厅中间。

  我打开窗户通风,然后开始拆箱收拾。衣服挂进衣柜,书摆上书架,日用品放进卫生间和厨房。收拾到一半,手机响了。是个陌生号码。

  “晚晚,你在哪儿?我去了咱们家,房东说你退租了。你去哪儿了?你告诉我,我去找你,我们好好谈谈......”他的语速很快,很急。

  “有!有得谈!”他急急地说,“昨天的事,我可以解释,客户那边真的......”

  “陈浩,”我打断他,“解释什么?解释你为什么在婚礼当天,为了一个客户,让我一个人站在所有人面前?解释你为什么迟到五个小时,直到酒席散了都没出现?”

  “晚晚,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就一次,我保证......”

  “陈浩,”我平静地说,“我怀孕了,七周。昨天我把B超单发给你妈了,她应该告诉你了。”

  “上周。本来想昨天婚礼结束后告诉你,给你个惊喜。”我笑了,笑声很冷,“没想到,你先给了我一个惊喜。”

  “这个孩子我会生下来。”我说,“但跟你没关系。从今以后,我们两清了。你别找我,也别让你爸妈找我。否则,我会报警。”

  “你有什么权利?”我的声音提高了,“陈浩,你记不记得,三个月前,你说想要孩子,我说再等等,等结了婚。你说好,等结了婚就要。现在我怀孕了,婚礼你却没来。你觉得,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说权利?”

  我说完,挂了电话,把这个号码也拉黑。然后我继续收拾东西,动作很用力,把衣服一件件抖开,挂好,把书一本本摆齐。

  收拾完,天已经黑了。我累得直不起腰,倒在沙发上,不想动。肚子咕咕叫,才想起一天没正经吃饭。

  我点开外卖软件,点了份粥。然后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夜景。老小区,路灯昏暗,楼下有几家小店还开着,透出温暖的光。

  这里很好,没人认识我,没人知道我昨天差点结婚,没人知道我怀孕了。我能重新开始。

  粥送到了,我慢慢地吃。白粥,什么也没加,很淡。但我吃得很香,一口接一口,把一整碗都吃完了。

  洗完澡,躺在床上,我打开手机,看未读消息。大部分是朋友发来的问候,问我还好吗,问需要帮忙吗。我一回复:“我没事,谢谢关心,过几天联系。”

  躺在床上,关了灯。房间陷入黑暗,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路灯光。我把手放在小腹上,那里还很平坦,什么也感觉不到。

  “宝宝,”我小声说,“从今天起,就咱们俩了。妈妈会保护好你,让你好好长大。”

  我不知道是自言自语,还是真的在对肚子里的孩子说。但说完这句话,心里突然就踏实了。

  第二天,我去医院做产检。一个人,挂号,排队,做B超。医生是个中年女人,很和善,看着B超单,笑着说:“宝宝很健康,心跳很有力。你自己来的?孩子爸爸呢?”

  医生看了我一眼,没再多问,嘱咐了一堆需要注意的几点。我认真记下,然后去拿药,叶酸,维生素。

  从医院出来,我去营业厅办了新手机号,然后把旧卡取出来,掰成两半,扔进垃圾桶。新号码只告诉了爸妈和三个闺蜜。

  接着去银行,把我名下的存款转到一个新开的账户里。我和陈浩原来有个联名账户,里面是我们俩一起攒的结婚的钱,二十万。我把我那十万转了出来,他那边,我没动。

  做完这些,我去商场,买了几件宽松的衣服,孕妇装还早,但原来的衣服有些紧了。又去书店,买了几本孕产期的书。

  回到家,我开始规划接下来的人生。我的工作是在一家设计公司做平面设计师,可以居家办公。我跟老板说了情况,申请长期在家工作。老板人很好,同意了,说只要按时交活儿就行。

  收入少了些,但加上之前的存款,够用。我算了笔账,生孩子,坐月子,请保姆,上幼儿园......一笔一笔,算得很仔细。

  “你爸他......他就是嘴硬,其实担心你。你把新地址发来,我给你寄点东西,家里的土鸡蛋,还有你爱吃的腊肉......”

  “什么不用!”我妈声音大了,“你现在是两个人,得吃好点!听妈的,地址发来。”

  “晚晚,”我妈顿了顿,声音又低了,“陈浩爸妈今天来家里了,提着大包小包,说是赔罪。你爸差点把他们轰出去......”

  “我知道。我就是......晚晚,孩子的事,你真想好了?一个人带孩子,很辛苦的。”

  挂了电话,我坐在沙发上,发了一会儿呆。然后站起来,开始布置这个新家。在墙上贴了张世界地图,在窗台摆了几盆绿萝,在书桌上放了个小台灯。

  一周后,我收到一个快递,是我妈寄来的。一大箱,土鸡蛋,腊肉,红枣,核桃,还有两件她亲手织的小毛衣,一件蓝色,一件粉色。

  我看着那两件小小的毛衣,软软的,暖暖的。终于,眼泪掉了下来。从婚礼那天到现在,我第一次哭。不是嚎啕大哭,是安静的,眼泪一直流,止都止不住。

  哭完了,心里好像轻松了一些。我把小毛衣叠好,收进衣柜。然后开始做饭,煎了两个鸡蛋,炒了个腊肉,蒸了米饭。认真地吃,一口一口,吃得很香。

  日子一天天过。孕吐开始了,早上起来就恶心,闻到油烟味更恶心。我买了些苏打饼干,放在床头,早上先吃两块再起床。工作照常,接了几个设计单子,在家做。累了就休息,看看书,听听音乐。

  三个月时,孕吐好了,胃口大开。我开始显怀,原来的裤子穿不下了,换上孕妇裤。去医院产检,听到胎心,咚咚咚的,像小火车,很有力。医生说是女孩。

  我把这一条消息告诉了爸妈。我妈高兴得不得了,说马上再织几件小衣服。我爸没说话,但第二天给我转了两万块钱,备注:给外孙女买奶粉。

  又过了一个月,有一天下午,门铃响了。我从猫眼往外看,是小雅。手里拎着大包小包。

  “死丫头,搬家了也不告诉我们具体地址,还得我逼问阿姨才问出来。”她拍我的背,很轻。

  她带来的都是孕妇用的东西,孕妇枕,防辐射服,还有一大堆零食。我们坐在沙发上聊天,她跟我说最近发生的八卦,我听着,偶尔插两句。

  “从他家公司辞职了,听说跟他爸大吵一架。”小雅看着我,“他找过我们几次,问你的情况,我们都没说。但他看起来......挺不好的,瘦了很多,胡子拉碴的。”

  关上门,我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的街道。人来人往,车来车往。这样一个世界很大,每天都有很多故事发生,有人相聚,有人分离,有人笑,有人哭。

  我摸摸肚子,已经有点凸起了。“宝宝,”我说,“今天阿姨来看我们了。以后还会有很多人爱你,很多人关心你。你会在一个充满爱的环境里长大,妈妈保证。”

  肚子里的孩子好像动了一下,很轻,像蝴蝶扇了下翅膀。也许是我的错觉,但我愿意相信,她听到了。

  日子继续过。肚子慢慢的变大,行动越来越不方便。但我坚持每天散步,做孕妇瑜伽,吃营养餐。工作照做,还接了几个不错的单子,赚了些钱。

  孕七月时,我给自己拍了组孕妇照。请了个摄影师朋友来家里拍,简单的白衬衫,牛仔裤,头发松松地扎着,靠在窗边,阳光照在脸上。照片出来,很好看,很温柔。

  我把照片发在朋友圈,没配文字。很快,很多人点赞,评论。大部分是祝福,问何时生,男孩女孩。我一回复。

  孕八月,我准备好了待产包。宝宝的小衣服,尿不湿,奶瓶,包被,一件件洗好,晒干,叠整齐。又给自己准备了月子用的东西。

  孕九月,我妈来了。提着大箱子,说要照顾我坐月子。我爸没来,但每天打电话,问我怎么样。

  预产期前一周,我住进了医院。单人病房,安静,舒服。每天听听音乐,看看书,和我妈聊天。

  阵痛是在凌晨开始的。一开始很轻微,像来月经,后来越来越密,越来越痛。我咬着牙,忍着,一声不吭。我妈握着我的手,手心里全是汗。

  早上八点,进了产房。医生让我用力,我就用力。疼得眼前发黑,但我没哭,也没喊。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我要把这一个孩子生下来,好好地生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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